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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鹤】Paper Man

故事灵感来自迪士尼短篇动画Paper Man

短篇一发完

因为不想再剧透了所以没什么要说的了。。?如果看过那个短篇其实就已经被剧透完了【。

总之是一个相遇的故事




三日月宗近站在电车的站台上。

他一手提着公文包,腋下夹着一小叠文件,还算空闲着的左手中也拿着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的报告。他正试图让那几张单薄的纸张在风中稍微安分一些,好在去公司的电车来之前读完这份文件。

天色很阴沉,还刮着风。不过预告不会下雨所以三日月没有带伞。

纸张在风中不安分地扇动着,仿佛急于冲出牢笼的白色鸟儿,让人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确信了自己无法读进去任何内容之后,三日月轻轻叹了口气准备把文件收起来,最上面的一张纸却因为手稍稍松了一下而被风卷走了。看着重要文件的一页就这样被吹走,他却没做出什么反应,只是目送着那张纸渐渐飞远。

在站台上拼命地追逐一张纸这么愚蠢的事情,早就不适合他一个已经成年的人了。

才刚刚获得自由没多久,那张纸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准确地擒住了一角,变得无处可逃了。

“随便让纸飞走没问题吗?”那只手的主人随意地瞥了一眼还在手中挣扎的纸,然后歪过头,笑着看向他,“这位先生。”

 

北海道的初雪。

这是手的主人给三日月留下的第一印象。

纯白,纯洁无暇的白。背着单肩包的青年一头柔软的银发,略长的发尾被风带起飘动着。苍白却不显病态的肤色,干净平整的白色衬衫,袖子卷起至手肘,下摆十分随意地塞进黑色的七分裤里。若不是那双正带着点探究的眼神看着他的金色眼睛给他添了点色彩,三日月甚至要以为眼前的人是从黑白电影中走出来的。

 

他接过青年递还给他的纸,向他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没什么。”青年又笑了,他在浅灰的单肩包里翻了翻,掏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不过先生你真好看,可以让我画一张吗?画完会给你的。”

明明清晨的太阳光都被阴云结结实实地遮去了,三日月却看到青年眼底盛着快要满溢而出的光芒,那绚烂的金色光辉让他的心跳乱了几拍。

但他并没有将自己小小的慌乱表现出来。

三日月觉得青年很有趣,刚好距离他等的那班电车到来还有几分钟的时间,便同意了。青年画得很快,刷刷几笔完工,撕下来送给三日月。

“你经常这么做?”三日月问他。

“嗯——也不一定。看心情吧,不是天天都会看到想画的人。”青年耸耸肩,冲他挥手道别,“我的电车到啦,有缘再见了,眼睛里有月亮的先生。”

青年拿着他的本子和笔蹦上电车,三日月笑着也跟他挥挥手。电车门关上然后离开了,他低头去看青年留给他的画作。像是速写的风格,却又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大概是青年自己的特色。画中的三日月微笑着看着自己,也仅仅是毫无情绪地在表面微笑着。以乱糟糟的线条构成的双眼诉说着无趣,看着那画他哑然失笑,还真是画得非常的到位。

纸的右下角以夸张却不失美感的字体签着青年的名字。

“鹤丸国永。”他轻声念出来。

鹤字写的很大,占去了整个署名的三分之一,想必他十分中意吧。

 

 

嘈杂之中三日月等的那班电车也在站台边停下,他小心地把这幅画收入公文包里,然后进入了安静的车厢。

 

 

 

到了公司,映入眼中的是千篇一律的黑色西装,人们都在安静地埋头工作。宽敞的办公室里坐了很多人,却只有敲击键盘声,翻动资料声,脚步声和偶然的交谈声。某个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响个不停的话筒被匆忙地拾起,压低了音量的说话声代替了铃声。有人注意到了他,向他恭敬地点头算是打了招呼。他也点头回应,然后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样的地方毫无生机。

虽说三日月喜静,但他并不愿每日呆在这样死气沉沉的地方。他把门在身后带上,试图将无趣关在外头。

已经在办公室里的小狐丸抬起头,他的手边摆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又是这个表情啊。你还是早点适应为好,父亲迟早要让你接班的。”

“适应了可不代表会喜欢。”三日月从公文包里捞出一叠文件递给小狐丸,“这些是昨晚处理完的。”

“谢谢,帮大忙了。”小狐丸有些无奈地看着脸上挂着标准十五度微笑却藏不住眼底无聊的弟弟,“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工作的话,再去跟父亲谈谈吧?说不定这次他就同意了。”

三日月心不在焉地点头:“也许吧。”

小狐丸粗略翻过刚刚拿到的文件,注意到其中夹了一张从本子里撕下的纸时停了下来:“哦——没想到你也会有这种爱好。”

被小狐丸若有所思的语调点醒,三日月才想起为了不弄皱那张画像,他特意把它夹在了文件中间。

他从自己兄长手中接过那张画,轻轻摇头:“不是我特意弄的。今天早上等电车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他说想画我,才……”

“艳遇啊。”小狐丸想起前段时间三日月才刚刚被父亲逼着去相亲过几次,不禁笑了。

三日月根本懒得反驳,想起青年罕见的白发和好看的金瞳,他甚至觉得这确实是一场艳遇也说不定。于是他耸耸肩不置可否,走到了旁边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时他无意扫了一眼窗外,今早才刚见过的那个白色身影却又突兀地闯入了他的视线。三日月觉得自己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被马路对面的窗户反光弄出了幻觉,然而仔细看看他意识到那并不是什么脑中虚构出的幻影。

对面四楼的窗户大开着,鹤丸国永半坐在窗框上,正兴致勃勃地在画着什么。他几乎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三日月忍不住担心他会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他眯起眼,走到了窗口边,好像还没说服自己那的的确确不是幻觉。

他又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脏的鼓动声。

小狐丸注意到了他的动作,有些不解:“怎么?”

三日月那样出神地注视着窗外,甚至让小狐丸担心他会突发奇想地试着从五楼跳下去。

“是他。”三日月轻声说。

“他?”

“早上的那个人。”

“给你画像的?”

“嗯,被他看透了。”

“什么意思?”

三日月歪头想了想。

“算了,自言自语而已。不重要。”

“你啊……”

 

三日月打开窗,冲着他挥了挥手,不过对方自然没有注意到。他想了想,然后回到桌边,抽出了一张白纸在桌面上摊开来,折起了纸飞机。上一次折这样的东西已经是小学二年级的事情了,再加上三日月原本手也不巧,折腾了半天也没能叠出个飞机的形状,纸倒是被他蹂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球。于是他拿了几张纸走到小狐丸桌边,默默地盯着他看。

低头干活的小狐丸本想无视三日月那突然大开的脑洞,最后还是在无言的威压中举手投降。

“还真是艳遇啊?”接过那沓白纸,小狐丸没忘挖苦一下弟弟。

三日月若有所思:“没准是。”

小狐丸见他一脸认真,乖乖闭上嘴教他折纸飞机。他从小对三日月十级残废的动手能力深有体会,耐心地教了好几遍,然后把折好的飞机一个个堆进三日月怀里打发走他。三日月拿了一架纸飞机回到窗口,像小时候那样将它朝着窗外鹤丸的方向掷出去。

纸飞机乘着风飘了起来,顺利地向前滑翔了一段,但很快地打了个圈,向着下方的繁华街道栽了下去。三日月看着那架纸飞机消失在车潮之中,很快又将另一架送出窗外。一架架纸飞机由窗口飞出,却都在成功地到达目的地前就坠落了。

两栋大楼间的距离不近,三日月又不清楚让纸飞机飞得远些的技巧,想以这个方式引起鹤丸的注意几乎是徒劳的。三日月自己也明白,但他仍然固执地又回到桌边笨拙地折起更多的纸飞机。这样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他苦笑。

掌握了些技巧之后纸飞机飞得远了些,走运的一次甚至真的飞到了对面,只不过它撞上了墙壁,飘飘悠悠地也落了下去。

 

还差一点——

 

 

“够了吧。”小狐丸按住了他又一次伸向白纸的手,“那么在意的话,就去直接见那家伙吧。这么犹犹豫豫可不是三条家的做派。”

三日月抬眼看向他。

“再说了,能让我这个蠢弟弟一见钟情并且无论如何都想弄到手的会是怎样的人,我也很好奇啊。”小狐丸与他对上视线,挑衅般地眯了眯眼。

作为瞳中寄宿着新月的末子,三日月打出生起就是三条家的掌上明珠,被众人宠着长大。有想吃的东西厨师就会立刻做,有想要的东西也有人会很快买给他。在这样的环境下,三日月虽然没有变得为所欲为,但却走向了另一个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的极端。想要的都会理所当然地得到,所以对事物失去了兴趣,初中毕业以后他就再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或是特别想做的事情。反正一切都为他安排好了,他只要笑着接受就好了。

这样的三日月,突然有了在意的东西。

 

“哦呀,兄长大人是质疑我吗?”

三日月自然是接下了这个挑战,小狐丸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示弱不是他的作风。他干脆地将纸放下,回到自己桌边拿出了有着鹤丸署名的画像。

这是最后一次。他这么告诉自己,如果还是失败的话,他就光明正大地旷班去对面找他吧。

他也有些舍不得将那幅画像折起来,十分小心地在那上面留下尽可能干净整洁的折痕。折好后他将这架特殊的纸飞机在手中掂了掂,这轻飘飘的分量便是他和鹤丸间全部的联系。三日月走去窗口,鹤丸已经离开了刚刚的位置,正在收拾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拿着纸飞机的手,然后将它向着对面小小的窗口推了出去。纸飞机平稳地乘着气流划出一条漂亮的线条,冲进了窗户大敞的房间。纸飞机消失在了三日月的视野中,大概是在某个角落停下来了,他不得而知。鹤丸刚好背对着窗子,没有意识到闯入房间的小小的不速之客,背起包离开了。

“兄长大人,不好意思,我要请假。”三日月笑眯眯地转向小狐丸,语气不容拒绝。

“去吧去吧,反正我又拦不住你。”小狐丸挥手让他走,这是他和三日月相处多年得出的人生经验,只要三日月没想杀人放火,就还是由着他去吧。

三日月脱了西装外套,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在办公室中引起一阵不小的骚动。三日月无视了交通规则飞快地穿过了马路,反正路上也在堵车。他闯进对面的人流,寻找着鹤丸的身影。

他自然是没能找到他。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了半晌,他最终还是没能见着那个纯白的青年。三日月逐渐停下了脚步。他有些迷惘,自己多久没有这样冲动行事了?然而两人之间的联系已经断了,他们到底只是有着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

他正感到惘然若失,余光中却有纯白的什么闪了过去。三日月下意识地转过头去,一架纸飞机轻盈地划过,尖端在他的胸口蜻蜓点水般地停顿了一下,然后轻飘飘地落在他下意识伸出的手心。

三日月认出了那是他折的。

但它早就应该落到地上了,在街道的某个角落毫无生机地躺着,或是在来往的行人的脚下或汽车的轮胎下成为一团废纸。

或是说,它其实在被折成飞机的时候就已经变成废纸了,只是三日月一厢情愿地认为它是承载着自己的心意的珍宝罢了。

 

 

然而越来越多的纸飞机聚集过来,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由小巷里、车子间和路边回到了它们的创造者那里。

 

被他扔出去的那些纸飞机一同逆着风向聚到了他的身边,又向上飞起。那整齐有序地腾空的样子令他想起某次出国旅行时在公园广场上见到的白鸽。那群白鸽本在草地上觅食,被跑过去想要追逐鸽子的小孩子惊起,一齐展翅飞走了。然而那些纸飞机并没有像白鸽一样在广场上方盘旋片刻便离去,而是绕着他周身转了几圈,随即簇拥着他,推着他向前迈开脚步。

背后的推力比三日月料想中还要强不少,步伐逐渐从一开始的快走被逼着变成了奔跑。他有些不自在,比起周围人惊异的眼神他更不喜欢被操纵的感觉。他试图去抗拒纸飞机强迫性的推力,却还是很快地败下阵来,有些狼狈地继续向前奔跑。风吹拂过他的脸颊,汗水洇湿了他的衬衫,他心中却莫名地生出几分期冀来。

三日月就这么奔跑着,拐过街角,渡过天桥,纸飞机甚至不给他片刻停下来喘息的机会。在路人惊奇不已的视线里他干脆把那条碍事的领带扯掉了,擦了擦汗的同时他有些庆幸天气还比较冷。三日月不知道纸飞机要带自己去哪里,但这样期待未知的感觉倒也不赖。

 

 

最后一架纸飞机也悄无声息地从柜子底下钻了出来,在无人的小房间中转了两圈后便冲出窗户,向着远方去了。

 

 

 

 

鹤丸在花店门口驻足,向在店里忙活着照顾花朵的店长打了招呼。这家店是他朋友开的,他遇上瓶颈或者需要素材的时候经常会来待一阵子,顺便买上一小束花。他正认真地看着陈列在架子上供人挑选的花时,一架纸飞机经过他的眼前,似乎是刻意要引起他的注意一般,旋了一圈才缓缓落在一束洋桔梗上。鹤丸以为是孩子玩耍时扔过来的,回头一看,长长地向着两边延伸的街道上却空无一人。这条路他非常熟悉,这附近并没有能够让人躲藏的角落。他有些纳闷,伸手拿起那架上面画了什么的纸飞机,还未展开它,鹤丸就意识到那正是他今早给站上遇到的那位先生的画像。

被扔掉了吗。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准备将他收进包里。没想到那架纸飞机挣脱了他的掌握,明明没有风,却朝着路的一端飞去,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后在半空中打着转,看上去简直是在耐心地等待着他跟上来。

鹤丸迟疑了片刻,占了上风的好奇心催促着他跟上去看看。

将纸飞机刚刚停留过的那束花从桶里抽出来,急急忙忙迈开步子追上去前他向着刚迈出店门的店主喊了声:“这束花我要了!抱歉我之后再付你钱!”

“这倒没问题啦……怎么了,这么急?”独眼的店主有些困惑。

然而鹤丸已经没有空暇去回答他,纸飞机注意到他跟了上来便又加快了速度,他只能将那束洋桔梗抱在胸前,留给店主一个追逐纸飞机的背影。

眼前那架仅仅是由一张纸叠出来的纸飞机仿佛蕴藏着无尽的能量,片刻不停地带着他继续前进。鹤丸感觉他现在跑得比当年体育课还要拼命,他喘着气,努力伸出手去。纸飞机却一次次灵巧又顽皮地避开了他的捕捉,擦过他的指尖又堪堪钻过他的指缝,他只得继续追下去。被他胡乱塞进裤腰里的衬衫一角挣脱了出来,在迎面吹来的风中上下翻动着,像是只小小的白色翅膀。鹤丸被带着进了车站,又在路人万分惊奇的注视下搭上了电车。

纸飞机哪怕是在电车里也没有安分下来,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继续引导着他向着靠前的车厢跑去。还好这个时段搭电车的人不多,鹤丸得以在空旷的车厢过道中放开了奔跑。哐当哐当,电车沿着它的轨道运行着,垂下来的扶手随着摇晃的节奏整齐有序地摆动着,乘客们坐在长座椅上,安静地埋头阅读着新闻或是小说。鹤丸一个人闯入这安静而枯燥的环境,细密的汗将他额边的几缕发丝黏在了皮肤上。

 

 

纸飞机终于在电车到了某一站时停了下来,并且乖巧地停留在鹤丸伸出的手上。鹤丸还没缓过来,他调整了下呼吸,有些不可置信地掂了掂此刻静静地躺在手中的纸飞机,确认了它仅仅是个普通的纸飞机,上面没有安装什么奇怪的机关。电车的门开了,鹤丸迟疑了一下,也许它的意思是让他在这一站下车吧。

那么试试也不坏,人生若是没有惊喜那会多么无聊啊。

这样想着,他迈出了电车,一边小心翼翼地盯着手中捏着那个纸飞机,以防它又突然地飞走。

 

鹤丸是唯一一个在这一站下车的人。他花了几秒去辨认那个已经有些年岁的站牌上褪了色的站名,隐约想起这里似乎由于几乎无人使用,再过几个月就要被废弃了。老旧的站台墙壁上的涂料已经开始剥落,长椅上落了一层灰,寂寞地静静靠在墙边。

一只三色猫穿过电车轨道,钻进了对面的栅栏消失了踪影。

手中的纸飞机没有要再次飞起来的样子,似乎这里就是终点站了。

 

 

起风了。

纸飞机也变多了。

不知从何处又冒出来那么多纯白的纸飞机,它们贴着地面在鹤丸的脚边掠过,然后一齐腾空而起。

 

鹤丸的视线追逐着由纸飞机所排出的队列,抬起头看向站台入口。

 

 

 

阴云散开了,仿佛是那一整年最为璀璨的阳光透过鹤丸被风扬起的银发,晃得在纸飞机的拥簇下赶到站台的三日月眯起了眼睛。掠走了他的心神的那个纯白的青年此时正面对他逆光而立,一小束洋桔梗在他怀里随着风小幅度地摆动着,一只手中捧着的是那个他给予了最大希望的纸飞机。他看到了他,并冲他笑了起来,蜜糖般的金色眼瞳噙着连他身后的阳光都无法比拟的灿烂光辉。

 

 

“真巧啊,先生。”他听到他这么说,“又见面了。”

 

他把被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带着满溢出来的笑意,又补充道:“你笑得比早上好看多啦。”



——————

我实在太喜欢这个短篇动画了怎么这么浪漫而且整部片子的光感都好看到爆炸我整个人都不好感谢老师之前给我们放了这个呜呜呜呜

【Paper Man】←B站上找到的,不过好像配乐不是原版。。?我记得youtube上面好像是有的来着不过懒得去翻了【你

真的,真的,真的超好看的这个!!!!强力安利!!!!

努力的描写了然而表现不出来原版万分之一的美

忘记说了洋桔梗的话语是真诚不变的爱,每次有什么花相关的都忍不住去找下合适的花语【

不管怎样三日鹤请结婚吧,现在马上立刻【被舞台剧的糖砸的头昏的人

顺便希望今晚活击鹤丸出场呜呜呜只有五个人的队伍总觉得少了什么啊——

我今天废话好多啊,不嫌弃的话欢迎评论啦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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